回首时光,他们已在各自的人生轨迹中前进移步,却每一次都在尝试着挣扎着靠近彼此。
那种早已根深蒂固的爱,在生死之间尽数转换成不能拔除的刻骨铭心。
终于,她还是等到了他的一句:我娶你,你嫁不嫁?
嫁,怎么会不嫁?
他是她奔波万千山河也要见的人。
他们都曾在脑海中认真小心地勾画过属于他们的未来,所以选择共同面对未知的风雨征途。
也许是他们太过认真的爱意以致于丝毫没有注意到窗外的点点雨滴。
直到夜里,沐浴过后的他们来到窗前,推开窗子感受暗夜中的一片微雨朦胧,听微雨丝丝柔柔地下着湿润着绿树与繁花,姜寂初靠在凌靖尘怀中说道:“我不在的那一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凌靖尘为她紧了紧披在身上的披风,说道:“同今夜一样,静听风雨,望雁双飞。”
“那也太孤单了。”姜寂初在他怀里蹭了蹭,不觉十分心疼,她身在南疆至少能够肆无忌惮的感受自由,他却早早的踏入朔安,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进行着一次次没有硝烟的争斗。
“你在南疆勤加习武,时疫还帮着阴夏前辈看顾伤患,闲暇时还想着种花植草,我便知道,你可以挺过来的,也正因为你没有放弃,我才能够在朔安等到你。”那段时光里面的旧事,就像昨日一般过飘过脑海,今日说出口时也多了些风轻云淡。
姜寂初却十分惊讶,猛地抬起头差一点撞到他下巴,疑惑的问道:“南疆妄缘塔是什么地方,你不可能探听到什么消息的,除非是......”她已经猜到了,除非是阴夏亲口告知,想来也是,他因为她的伤采了无义草给阴夏,也算是间接帮助了妄缘塔的其余重伤病人。
凌靖尘担心五月初的夜里凉风会吹坏了刚刚沐浴完一身温热的她,所以便把刚开没多久的窗子又关上了,转过身却一下子被身后的她扑了个满怀,她踮起脚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身心全都毫无保留的交托给他,凌靖尘在与她深吻过后有些戏谑的问道:“明日还要给父皇请安,你确定你早起的来?”怀中之人听罢便十分乖巧不再撩火,倒是他不想要辜负这难得的静夜微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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