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可不是说寂初不好,你别告诉她。
回过神来,他才发现傅幽燃的脸颊越来越红,感觉她的脸色并不是很好。
“幽燃?你怎么了?”
她听后便下意识的用手背贴了贴额头,还好,昨夜发热的情况已经好转了许多,便摆了摆手说道:“无妨,春寒愈发明显,我一时没注意有些轻微伤寒罢了,也用过药了。”
“你是不是胃口不太好,我看你也没怎么吃饭,要不我去山下给你买些精致的吃食。”说完,未等她说什么,他便起身整理着衣衫,不忘嘱咐道:“你若累了,便进屋歇歇,我一会就回来。”
傅幽燃望着他离开的背影,陷入沉思,安国公府世子妃,或许真的是个再好不过的身份。
下山之时,上官谦怎么也没有想到会遇上竹苏后山的盛纹姗。
她原本正抱着一幅新作好的长画卷,此刻因为看到路边旁小孩子在哭泣,于是蹲下身来想要去把手帕给她顺便询问她为何孤身一人,没成想说完话之后,起身的瞬间系着长卷的丝绳突然松开了,那半幅画卷就这样清晰的展现在上官谦眼前。
画卷上半部分,乌云密布的天顶飞过自四面八方而来的密密麻麻的长箭,朝着下半幅的方向无情地射去,若下方有人立身箭雨之中,则必万箭穿心而死无疑,此情此景实在令人窒息难耐,竟不自觉的生出求死的欲望,即便步步相望却毫无半分生机可言,边侧题诗只一眼便深感叹息:
千次赴身江寒月,语浅回首万箭惜。
看到画的那一刻,上官谦竟不自觉地被惊了心,不过他还是立刻走上前去为盛纹姗收回画卷,作揖行礼说道:“盛师姐,好久不见了。”
盛纹姗也是一惊,随后接过他递上来的卷轴,点着头浅笑着说道:“好久不见,你何时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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