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斓婷早已脱离裳家,在东陆大辰择主而侍,她做什么,背后自然有高人指点。”
“焕颜术与伪装术同属一派,裳斓婷冒顶药阁名义,所以多次变换身份,咱们因此而寻这个罪魁祸首整整两个多月,大家真的好奇,她这次被抓究竟是露了什么马脚?”原本药阁对于寻这个人,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谁能想到裳斓婷的踪迹突然就被人翻了出来,药阁众人皆奇怪不已,却谁都没敢来询问。
章娆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她难道能说,宣亲王殿下拿着这个人做筹码而交换,在远走边境战场之前,亲自将那位在世人面前‘早已病亡’的宣亲王妃托付给她?
“焕颜伪装之术并非没有破绽,我们不成,自然有人看得出来。”章娆言简意赅的回答着,却发现似乎并没有搪塞过去。
李碧的问题似乎源源不断,依旧喋喋不休的说道:“那......真的是重姑娘看出来的?”
章娆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小姑娘或者说药阁诸位,他们真正心存疑虑的竟然是重曦的身份。
“你们私底下都是这么认为的?”
李碧上下搅了搅手指,点着头低声地说道:“重姑娘一看便知医术高超,想来必习自高人,如此人物年纪轻轻而学成出山,刚来药阁便送了如此大礼......大家都是这样想的。”
章娆顺势问道:“那你觉得,重姑娘品行如何?”
李碧实话实说:“虽然她这几日郁郁寡欢,但眼神儿骗不了人,大家都猜她是个活泼之人,想来是初到朔安难以适应,才会敛了性情......不过私底下的举止却有趣的很,虽然一身高贵之气,却从不端着架子。”
章娆淡淡地笑了笑,既然大家都这样以为,她顺水推舟便再好不过,“重姑娘师从竹苏墨羽前辈,此番出山的首选之处便是浮言药阁,今后你们该如何一处相处,心中可有数了?”
李碧一下子被重曦的身份吓得不轻,竹苏乃圣地,无人不知,眼下竹苏医者就在距离她咫尺之地,自然十分惊讶,惊讶之余便又多了些疑问:“可......重前辈确实比我以为的要......要......”
章娆自然知道李碧想说什么,摆了摆手说道:“无妨,大智若愚嘛,古来术业有专攻,本领越高之人,行为性格便难免更多些乖张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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