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简臻没动,只是看着她。
舒云鸥“唔”了一声,不知怎么的就又小小声补充道:“但是很痛。校医阿姨说有可能会留疤。”
说话时,不自觉地略微向上仰起脸。
让聂简臻能更加清楚地看到她的伤口。
聂简臻扶住舒云鸥的肩膀将人拉进怀中,拥着往前走到办公室中央才停下。
他年轻却衿贵,眼神带着漠然,冷冷地扫过曹赫然的妈妈,最终停在许老师身上。
“许老师,请问舒云鸥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他保持着最基本的礼貌和教养,但举止神态间的傲然是掩饰不住的。
带着明显的距离感。
许老师:“是这样的,今天上午体育课期间,舒云鸥同学与曹赫然同学发生了一点小争执。于是舒云鸥同学就用学校的胶皮水管的水流冲——”
聂简臻抬手示意,毫不犹豫地打断许老师的话。
“请您不要重复描述结果,我想知道的是产生争执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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