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倩文就是换了个地方坐，唐飞站在黑板前画。
看到了第一个题目，唐飞的表情就一言难尽。
面无表情的看着方导，谁来告诉他虚无缥缈怎么画啊？
这是意境，也不是什么东西啊！
“提醒一下，这是一种意境。”方导还一副求夸奖的表情，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唐飞看着所剩无几的时间，在黑板上奋笔疾书，划出了一个线条接近虚无的人，辨别不出男女，身上缠着带子迎着风飞扬着。
刘倩文努力了，猫都不摸了，“飞天。”
“4个字。”方导提示到。
“飞天男子。”
“飞天舞男。”
“飞得更高？”
方导提示的那个“境界”在刘倩文那里完全不管用，就一个劲的才自己脑子里的，要不是字数限制，飞天肌肉男都得出来。
只好舍弃了这一道题，下一个也没好到哪里去。
“殊途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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