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南孛微愣,梳头的情景当即历历在目,说话开始有些大舌头:“怎、怎么教?”
陆莞一听有戏,直接牵过他的手,搭在自己手上:“扶着我,就像把着小孩写字一样。”
她毫不避讳地钻到他怀里,她的双髻蹭在他的下巴上,简直痒不可耐。邬南孛双眸微瞪,不敢看不敢闻不敢动,生怕自己哪里唐突了。
他一时觉得自己的心跳有点响——会不会吵到她?
陆莞见他身板僵硬,犹如一个铁皮人,没有半点反应,只好自己动作起来:“第一式我还记得一点,是不是这样——”
说着慢慢伸出手臂,在空中划了个半圆,又往左一提,一举一动都带着他。
这一提分外猝然,虽是邬南孛熟悉的功法,但他此刻却完全不记得一招半式,只会生硬地被她牵引着,整个胳膊毫无准备地向左一提。
他环住了她。
她的身体靠在了他的右手上,柔软又温暖。邬南孛气息紊乱,只是不停仓皇地眨着眼睫。
“然后我就忘了。”陆莞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他在边上虎虎生风演示了许久,她就只记得了个开头的开头。
陆莞见他依旧没有反应,只能以为他觉得她太笨了,无从教起,连忙说:“我还记得这个!”
陆莞零零落落地又打了些招式,都是些没头没尾的,但她以为如此好歹能证明她没有神游天外,是认真看了的。
她却不知邬南孛耳根都红透了,哪里有什么心力看她做什么招式。她一次次撞在他怀里,她的香味一个劲地往他鼻子里钻,邬南孛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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