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他太过大意,竟然敢在蛊毒已经发作的情况下喝酒。这岂不是火上浇油?
他汗如雨下,长睫颤动,如下一瞬便会被风暴撕碎的雨中孤蝶。青筋成片鼓起,随着呼吸毫无节奏地起伏,伴随一阵阵悸动。
邬南孛根本不敢看她,生怕自己因贪图爽快抓过她的手。
陆莞慌了:她上次明明成功帮他止痛过,为什么……为什么这次不行?
她的减益术其实是有效的,邬南孛只觉得所有痛苦都绕过了她施法的那一片,然而他整个腰腹连带着每处血脉都烧灼般疼痛。
陆莞很快想到了这个可能,闭目凝神,将施法范围扩大到了他整个人身上。
邬南孛被一层莹莹的光襁褓般包裹着,那些疼痛瞬间消散,他昏昏沉沉,合眼倒在了桌上。
他倒在了一片虚无里。
周身充斥着耀眼的暖光,白茫茫的一片——就如同他一片空白的脑子——其中隐隐绰绰,似是有人影攒动。
“南孛,南孛……”
那声音飘渺如风中散沙,细细碎碎,好不真切。但他还是认了出来,呼吸一窒,用尽全力往光影处跑去。
人影中,最先清晰的是一个高髻插篦的蓝衣女子,眉眼柔和,满是慈爱。
“……母亲……”他低声呼唤,语中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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