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师兄,”陆莞咬牙切齿,“你知道我最气什么吗?师父不分青红皂白罚我,我没多生气,我最气的是你!”
邬南孛心中一沉,有如一把铁锥直直坠入其中,却依旧是云淡风轻无所谓的模样:“那便离我远点。”
陆莞簌地站起来:“你以为我在气什么我气的是你遇到事情,不会想着来找我帮忙解释,气的是你只会逃避不敢面对我!”
邬南孛眸间闪烁,却说不出一个字。
他还能怎么想,他怎么敢有所期望?
说完此话,陆莞才想起自己前不久才扬言不再扰他,稍稍平息怨气,沉声道:“是不是因为我说了不再扰你,你便当真了,也不想来扰我,就要和我划清界限,也不想来找我了?”
“那也是气话,我就是在气你只会躲我,不会找我解决事情。”陆莞耐心解释道。
“我找过。”
听到这话,陆莞懵了,他找过她?怎么可能?
……等等,若真回忆起来,他倒还真有主动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就是曾氏客栈的那次。
那居然不是偶然?
那个晚上,她还自作聪明,对他关上了门……陆莞顿时愧疚到头皮发麻。
“对不起,我还以为你厌烦我,一定不希望见到我,所以才躲你的……那,那你来找我,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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