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灵龙蛊之事绝不简单。”陆莞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之前我在东量时,就见过这种蛊,若不是被我小爹救,我现在应该已经倒了。”
邹子容闻言吃了一惊,东量虽是小城,但也是出了名的守卫森严,居然也会出现灵龙蛊……
东量尚且如此,那鲁城呢?
鲁城虽没有宗门坐镇,却也算是个富裕的大城,但在城防上比起无澜、东量都要逊色,现在灵龙蛊肆虐到这个地步,鲁城狭长,恰恰地处无澜和缘溪的正南方……想到这里,邹子容瞬间紧张起来。
见邹子容神色紧张,陆莞猜到他在担心鲁城,安慰道:“东量只是个偏僻的小城,应当是那种蛊之人被邬师兄追得无路可逃,才入了东量躲避,当属偶然,鲁城应该还是安全的。”
蛊是从北边来的,鲁城在南边,应当没那么快被魔教染指。这话她不能说,只能咽在肚子里。
“但灵龙蛊背后,一定有人蓄谋已久……”陆莞笃定。
“你没有和长老说吗?”邹子容问。如果长老们知道灵龙蛊之事的严重性,就不会只派邬南孛和安宁静调查了。
“邹子容,你就这么相信修院之人吗?”竟然话都说到了这份上,陆莞决定干脆点他一点,“这个无澜修院,比你想的要复杂,今年的选考,其中就有魔教中人参与。”
这个魔教中人说的不是别人,正是原文中的女主。
听到魔教二字,邹子容眼色都凌厉起来。
“虽说那位魔教子弟自称是友好交流,但你别忘了,你作为鲁城城主之子,能安插影卫到修院,那么魔教安插几个眼线,美其名曰照顾自家子弟,甚至买通几个人,也不无可能吧?”
邹子容沉默片刻,开口:“既然如此,你又凭什么认为,我便可信了,要告诉我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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