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要进去坐会儿吗?”
宋陵启摇头,右手握拳抬起抵在唇角轻咳几声:“我近来身子不适,就不进去了。”
虞绵明了,稍稍侧过身子笑着道:“府上还有客人,殿下慢走。”
这样毫无感情的话是宋陵启此生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会从虞绵口中说出来的话,他眨眨眼睛,唇畔的笑意慢慢变得僵硬。又盯着虞绵看了一阵,才转身离开。
等到他走后,虞绵也放下了嘴角的弧度。
看着宋陵启清瘦的背影,低下眼,摸着木匣子上的纹理。
沉默半晌,虞绵缓慢地打开匣子。
里面是副水墨画。
看得出来应当是某位大师名作。
只是可惜了。
虞绵对这些东西从来不感兴趣,因为不喜欢,所以就连宣平侯夫人都不会主动要求她学这些东西。
然而时到今日,宋陵启却仍是不知晓虞绵喜欢什么。
“砰”的一声,匣子被合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