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着,可宋时矜真的又躺下后,就不是一会儿的工夫了。
再次停下,已彻底是日上三竿。
就连主院那边的人都来催了好几次,说是等着一道用饭。
宋时矜又羞又窘,软着腿让云霄梳妆后,才跟在容铖身边急急忙忙往主院那边赶。
走在路上,她气急败坏:“都说了今儿这是重要事,你怎么就不能忍忍。”
容铖无言到直乐,笑了又笑:“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
“好不容易娶回来的媳妇,还得让我忍着。”
“况且我不都说了,有我护着你呢,你怕什么?”
宋时矜半信半疑的看他一眼,心里到底是将一丝丝的期待寄予在他身上。
于是容铖伸过来扶她腰的手搭上时,宋时矜没再拍下。
谁料到了东侧间,两人刚进门,容铖就被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通。
“昨儿我说的话你都忘了是不是,叫你懂节制。”容老太太指着他的额头低声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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