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宋时矜嘴角带着涩意。
伸手捏住容铖的手指,缓缓捏了捏而后紧握在手心。
许是毒素过重,白先生日日前来为姚皇后施针逼毒,也不过是脉象平稳不少。
一直到十二月底,即将临近次年岁首,姚皇后才在众人的努力下转醒。
她醒来时宋陵郅正在床畔陪她。
刚一睁眼,就看见宋陵郅那双泛着血丝的眼。
姚皇后心中涩意翻涌,颤抖着握住他的手,张张嘴,却因许久未曾开口说话而不知如何发声。
宋陵郅俯身,额头抵在她的手背上:“别急,慢慢说。”
丫鬟递来温水,宋陵郅小口给她喂下些许,又让白先生来把脉。
白先生笑着道:“底子到底是差了,日后若是想要怀孕生子,怕是得好好调理才是。”
“现下只要能让她安然无恙的醒来,那就是朕的心愿了。”宋陵郅紧紧抓着她的手不肯松开,起身对白先生道:“救命之恩,朕永志不忘。”
白先生在世间飘荡许久,救苦救难从未有过怨言。
如今他为了姚皇后的身子在皇宫中滞留许久,如今既然姚皇后的身子大好,那便是分别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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