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如他所想,那这团绒便是喝了给宋陵郅的那汤羹。
特效药若无解药医治,死亡后的症状便如此猫。
端亲王后背生凉。
那这么说来,宋陵郅一定是发现了他下的毒,他是如何发现的,又是何时发现的?
思及此,端亲王抬起头小心地对上宋陵郅悠然看过来的眼。
宋陵郅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酒杯,遥遥朝他敬来,眼眸深邃无底,嘴角勾着慵懒的令他看不明白的笑。
端亲王手指一抖,装满酒水的杯子跌落在桌面。
“叮”的声响,酒水四溅开来,端亲王镇定自若的神情终于有了裂缝。
宋时矜与容铖位置接近,她盯着端亲王的面色许久。
在他酒杯跌落的那刻,宋时矜淡声问:“你说他现在会在想些什么?”
“大抵是在想自己是何时暴露的吧。”容铖回以淡淡微笑。
宋时矜偏头看向他,单手托着脸神色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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