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云霄将珐琅手炉塞进她手心,宋时矜余光才看过去:“走吧。”
内侍不动声色的松口气,跟在她身后出了永乐宫。
雪天路滑,殿外寒风阵阵。
宋时矜畏寒的紧,刀子般的冷风吹的她皱紧眉,嘀咕道:“这样冷的天,有什么话非得这会子说。”
她这抱怨也无人敢应,个个都缩着脖子。
直到云霄扶着她出了永乐门坐上暖轿,内侍才稍稍平缓了呼吸。
“公公还请多担待。”云霄刻意落后一步,与内侍并肩走。
内侍明白她的意思,连连点头:“云霄姑娘哪里话,小的明白。”
云霄弯弯唇,快步跟上暖轿。
暖轿晃得帘子轻轻摆起,凉意从缝里窜进来,宋时矜偏头蹭蹭斗篷领口的软毛。
过了一盏茶的工夫,才到养心殿。
此时太阳破云而出,绵软的阳光拉长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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