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容铖。”宋时矜颤颤巍巍的唤他。
容铖就坐在宋时矜身后,他单手捏着缰绳,另一只手穿过宋时矜的腋下握住马鞍的把手,淡淡的嗯了声:“有事儿?”
宋时矜满脸通红,话都说不利索:“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大好。”
“有何不好?”容铖面无表情,拉着缰绳调转马头:“只有一匹马,难不成你是要步行前往?况且男未婚女未嫁,浔阳又不像京城的风气那般死板,我觉得很好。”
话已至此,宋时矜也算是没办法再反驳什么。
她低下头盯着自己腰侧的那只强劲有力的手臂,咽下口水,不动声色的坐直身子,试图稍稍与容铖拉开些距离。
容铖冷眼盯着她的所作所为,忽然夹紧马腹,马儿飞奔起来。
也正是这个突然的举动,马儿颠起的那瞬,宋时矜无处支撑的手按在了容铖的手臂上,整个人往后倒去靠在他胸膛上。
两人姿态亲密,宋时矜耳边全是呼呼的风声与容铖清晰的呼吸。
宋时矜的发髻略微松散,她伸手按住,想起阁楼上那夜,她朦胧间问出的那个问题,时至今日她都没有得来回答。
宋时矜偏转了脑袋:“你爱我吗?”
“宋时矜。”容铖低垂着眼睑看她,两人的身形在马背上颠簸,他眼里带着点点笑意,“你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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