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静仪又看了眼仿佛死人般一动不动的周娇娘,“娇娘,其、其实也挺本分的,都怪我,是我触景生情,听闻她有了身孕便想到了自己,觉得我嫁进陈家已经四年,公婆慈爱、夫君谦和,却、却没能帮陈家延绵子嗣,羞愧难当,这才、这才哭了起来——”
“不想世子爷却误会了,我、我不是怪世子爷,我说了,这件事都是我的不是,是我对不住娇娘姑娘!”
“可、可大错已经铸成,实难挽回。我、我——”
杨静仪说到最后,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索性又使出自己的拿手绝活,捏着帕子捂着脸,嘤嘤的哭了起来。
伯夫人:……
不气,我不气!要怪就怪我当初眼瞎,竟给儿子求娶了这么一个娇气包!
陈明渊却十分心疼,几步走上前,不顾亲娘还在面前,伸手就环住了妻子的香肩,柔声哄着:“仪儿,别哭,这事儿不怪你,是我的原因。我不喜欢那些庶孽——”
庶孽、庶孽,又是庶孽!
听到陈明渊用如此不屑的语气谈论自己的孩子,刚刚因为保住孩子而欣喜不已的周娇娘满心愤恨。
既然这么瞧不上婢妾、庶出,那你当初别碰人家啊。
“魔主大人,您真的无所不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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