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喜蓉摇头，但她想到叶开，便不好待许又凡太过冷落，于是问：“这件事应该和我没关系吧？”
“有关系。”
这三个字对盛喜蓉而言并不友好，好在许又凡及时解释道：“应该是有关联，但并非是你的缘故。”
“社会学家将进化者称为人类社会中的‘野兽’，生物最原始的某些特性已随着进化融入我们的身体本能中。简言之，就是...兽性。”
“不可控性。”盛喜蓉用了一个较为直白的词汇。
许又凡淡淡一笑，颔首道：“是，不可控。”
“因为进化者的不可控，卡列林市建成初期发生了无数次的进化者暴动事件，即便是现在这种‌稳定时期，城内很多刑事案件也是进化者造成的。而用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减少这种‌情况的发生。”
“药物会让进化者更冷静，也更温和。”
“这是你们的缺陷吗？”
盛喜蓉想起安枫，作‌为半成功的实验体，她的缺陷是致命的。
“算是。但叶开曾经严禁我们用药，他的意思是让我们自己学会控制，选择做人，还是做畜牲。”
许又凡柔和而又坚定的目光扫视着露台上的其余人，缓缓道：“我们选择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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