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女友爱钱,总有人比他更有钱。”
“也许...不是因为爱钱。”盛喜蓉低声道。
“那是什么?”司徒说罢,不待盛喜蓉回应,又自问自答道:“那大概就是贪图叶开对她的好了。”
“年轻娇气的女人贪图男人对她好很正常,可道理是一样的。”
这个世界上这么多人,总有人对她会比叶开待她更好。
司徒不是一个严肃的人,可话至最后,也带上了一丝无由来地沉郁。
盛喜蓉没有回答,她低着头,侧脸安静,车内暖黄的光线铺洒在她身上,给她添加了一层柔和的黄色薄纱。
司徒突然发现,盛喜蓉和他描述中的叶开前女友很像,都很漂亮,个子高高的,皮肤雪白,说话的时候很温柔。
不至于这么巧吧?
司徒心中生疑。
盛喜蓉沉默良久,似乎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使车内陷入一种沉郁压抑的气氛,她抬头看向司徒,整顿精神刻意打趣道:“你呢,你总说他前女友娇气,你也很娇气啊。”
没人这么形容司徒。即便是这两个月时常打趣他的那些军人,也最多说他是娇生惯养的大少爷。
娇生惯养和娇气是不同的,前者是充裕的物质生活,后者是人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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