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上的空酒杯、拆封的胃药、被踢到床底的拖鞋、凯瑟琳身边的陌生男人...
突然,手背一暖,盛喜蓉茫然地睁开双眼。
叶开的声音从身旁传了过来:“这段路有点颠,你脸色不好,是不舒服吗——”
盛喜蓉朝他看去,反应过来,眉头一紧,下意识将手抽了回去。
叶开话语骤然一顿。
车内的气氛一时间显得有些压抑。
盛喜蓉微微抿唇,瞥了他一眼,朝车门的方向靠了靠,眼睑垂了下来。
驾驶座上的肖寒小心翼翼地透过后视镜朝后排车座瞥了一眼,又迅速收回。
叶开深深地看了盛喜蓉一眼,随即,恍若什么都未发生般收回了目光。
这段时间他确实很克制,有时都显得彬彬有礼起来。
...
吉普车进入主城区,路况变好,车身不在颠簸,汽车从高架桥下来,又行驶了大概20分钟,终于驶入了小区...
盛喜蓉从车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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