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余大成也算有些心计,选了个好时间,要是再晚几日,各家大户串联起来,必会抢先动手,到时就被动了。
“而且,父亲大人,你看余大成所选宴席之地,也颇有些蹊跷!”
“哦?”宋子谦眼睛一亮,说着:“你是说?”
“余大成将宴席设在城里酒楼,而非县衙,此涵义,父亲还不明白吗?”宋玉大笑,说着。
“呵呵,为父刚为家主,有些疏忽了,此举,暴露此人sE厉内茬之心,此次,果是似危实安!”宋子谦抚须微笑,说着。
这也是宋家刚进县城没几年,心态一时没转过来,才有些乱了方寸。
“此外,为防万一,孩儿请求代父前去,父亲大人坐镇宋家,以策万全!”宋玉说着。说这话时,眼似有红光闪过,头乐上气运波动,散发着一GUGU波纹,影响着判断。
“这……”宋子谦本能地就想拒绝,可刚才宋玉一番话,有理有据,打消疑虑。也不好反驳他的一片孝心。又被g扰了判断,终于说了:“好吧!”
……
转眼到了时辰,宋玉读出四个家丁,前去赴宴。
花满楼是武隆县首屈一指的酒楼,今日,更是被新任县令余大成包下,宴请县大户,自然早早收拾清扫,焕然一新。
宋玉轻车简从,到了门口,就有两个士兵把守,验了请柬,将家丁拦在门外,才放宋玉进去。
“哼!宴无好宴啊!”宋玉心冷笑,他对宋子谦说的,有一前提,对方得是正常人才可。如今的余大成,已经五sE皆迷,身不由己,恐怕什么事都做得出。
酒楼周围,过于寂静,怕是埋伏有士卒,到时谈不拢,少不得摔杯为号,五百刀斧手其出的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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