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勋叹了口气,说着:“还不是朝廷党派之争,受到倾轧……州牧大人获罪,已被免职,郑玄先生也受到些牵连,好在有着名气,又是桃李满天下,求情者众,才得以免罪,但建业也不能呆了,出外避祸,见得固山县山明水秀,就有了定居之意。”
李氏变了脸sE,说着:“那……老爷与之相交,会不会……”却是担心夫君受到牵连。
“不碍的……”李勋一摆手,说着:“郑玄先生乃儒道大家,我辈楷模,今到固山,我哪有避而不见之礼?更何况,郑玄先生学富五车,一番交谈,已觉自身颇有进益,以后也少不得多去请教!”
心里却是明白,这事,既然之前已经放手,就没有再追究之理。更何况,郑玄名气甚大,结交甚广,就算被追究责任,也有的是人搭救。既然全无风险,那不趁此时上去,刷些名声,还待怎的?
最深处,还有一层意思,他知道自家根底,这也是为将来打些基础。
“如此便好!”李氏不知道这些,但既然夫君说无事,那想是没有大碍,不由放下心来。
李勋微笑,又逗了下李如壁,说着:“更何况,我们与郑玄b邻而居,如壁将来进学,这现成的老师不就有了吗?这可是大有益处之事!”
李氏眼睛一亮,这事若成,对李如壁将来的仕途,的确大有助益,说着:“此事,能成不?”
“所以现在就得开始筹谋,你也可以常去走动,与郑夫人多加亲近。”李勋说着。
“妾身知道了!”
另一边,被李勋夫妻惦记着的郑玄,却也迎来了神秘的客人。
郑玄下榻的旅店内,一间密不透风的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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