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游正气凛然地看着宇文述,喷开了口水,“我亲眼看见宇文士及在醉月楼中向一个迟到的考生索贿十五万贯,算不算?最后他拿了一张十万贯的存单作为定金,有没有?......”
宇文述哈哈一笑,最后转向了杨广求他主持公道,“你说索贿就索贿?就不能是那人欠债还钱吗?陛下,诸位同僚,老臣现在弹劾苏游对臣毁谤,请陛下给老臣主持公道。”
众人一开始见苏游弹劾宇文述时,倒还真希望两人能够旗鼓相当地撕b一场,到了现在,却并不看好苏游了,想不到他还是年纪太轻,真是个战斗力连五都不到的渣滓!
杨广不动声sE地转向苏游,面无表情地问道,“苏游,如果只听你这一面之词的话,朕真的是.......”
杨广之言,显然是偏向宇文述的,后者也算是听出来了,当即感激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连连向杨广点头致谢。
苏游摇了摇头,“陛下,臣认识一个考生张大成,他参加了乙榜考试,也曾向宇文述行过贿,他压根什么都不会,但骑S步S照样考了九分;后来他意识到自行为不当,便退出了武举,愿做W点证人。”
杨广点了点头,命人去传张大成。
宇文述对此并不自辩,对那些后悔花了钱却得不到名额的考生,他早就想好了退路。
他们竞相出价,为的只是买玉,跟武举名额有半文钱的关系吗?
说到张大成时,李浑已是会心地笑了起来,他原本是想让来护儿把这事T0Ng出去的,想不到来护儿这老狐狸竟然假手自己的姑爷.......
裴蕴也似乎看明白了什么,由于保密原则所限,裴元庆回家后并没有把他跟杨广微服私访的事说给家人听,但还是旁敲侧击地点名了杨广对宇文述徇私舞弊的态度。
片刻之后,张大成便被两个侍卫带进了大殿之中。
他第一次进这里,自是早就被吓得浑身是喊,连头也不敢抬起来,幸好他还没有忘记一路上内侍教给他的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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