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述此时莫名地打了一个喷嚏,他刚才原本是接了王世充的信后去了乙榜考场的,哪知王世充却告诉他,现在已经没事了;王世充这种烽火戏诸侯的举动,让宇文述大感郁闷。
宇文述刚回到办公的地点没半刻钟,便听听门外响起了敲开门声。
“谁呀?”宇文述没好气地问了一句,当即抬起头来。
“父亲,是我。”宇文士及边说边推门走了进来。
“有何急事?”宇文述自然知道儿子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当即坐直了身子。
宇文士及关好了门,便走近宇文述,神神叨叨地说道,“父亲,有一笔大买卖。”
宇文述点了点头,笑着看向儿子,“哦?”
“是一个**子,原本是来参加武举的,却因为贪玩而误了报名考试,好在他肯出大将钱,光是定金就花了十万贯.......”宇文士及当即把遇到魏征王绩这两个冤大头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宇文述听到此时,已经打断了他,“这买卖做成了吗?”
宇文士及便试探地说道,“孩儿来此,就是想问问父亲的意见。”
“这买卖接了,给他一个录取名额。对了,你却给王世充说一声就行了,让他安排吧。”宇文述也知宇文士及定是做成了这买卖的,他来此不过是让自己拍板,以及炫耀罢了。
宇文述也不揭穿他,只是随口说道,“你去吧,就该这么办事,任何时候都要小心谨慎,不要给别人落下什么把柄。”
宇文士及眼皮一跳,离开宇文述办公地点之后,便往乙榜考场找王世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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