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也不行,这是态度问题,就这样吧。”宇文述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
宇文述不仅要钱,同时也要面子,他用金钱来衡量对他的态度;对他不尊重的人,他是一概不理。
“孩儿明白了,这就去拒绝。”宇文士及转身要走,宇文述又叫住他。
他把徐世绩的考牒交给儿子,吩咐道,“顺便把这人给我领到府中来。”
宇文士及这次没有多嘴,他默默地行了一礼后,便退出了父亲的书房。
宇文士及离去后,宇文智及随即敲开了宇文述的书房门。
“智及,何事?”宇文述看到自己最为喜欢的儿子走了进来,当即放下了手头的工作,有些不解地问道。
宇文智及排行老二,官拜将作监,虽然在父子几个当中官职最低,智商却是最高的;宇文化及号位“轻薄公子”,宇文智及则浑浑噩噩,真要算起来,宇文述最看重的还是官至最低智商最高的宇文智及。
“孩儿有些担心父亲,担心父亲和三弟现在谋划的事情败露........”宇文智及开门见山地说明了来意。
“你都听说了什么?”宇文述有些哭笑不得地问道。
宇文智及见父亲装傻,当即毫不避讳地说明了自己了解到的真相,“父亲大人C纵武举,通过古董店卖玉器收受贿赂,难道不怕被人告到御前,不怕陛下震怒震怒吗?”
宇文述瞪了他一眼,不屑地哼了一声,“幼稚!”
“父亲大人的意思是?”宇文智及被鄙视之后,有些不甘地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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