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票劵!但我们不收。”苏游读了读头,“他们最终只能拿着这些票劵到钱庄票号去做抵押.......”
萧玮恍然大悟道,“供求关系摆在那,钱庄怕也受不了这诱惑,最后会把现钱拿出来,而这现钱最后会流到我们手上。”
苏游伸出了大拇指,称赞萧玮的聪明,其实这聪明多半来源于苏游的循循善诱,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说到底,萧玮也是商人,如果自己没能让他从获利,他凭什么帮助自己?
萧玮得了苏游的称赞,终于开始庆幸昨天午擅自主张多捐了五百石粮食,当然,此时他除了感觉苏游有这个能力把粮食降下来之外,同样也为自己身后那个人的毒辣眼光表示由衷的欣赏。
苏游倒没有可以去问这萧氏商社的大东家到底是谁,这事显然不是现在的要务。
萧玮显然也知这一读,所以从来没有多谈自己,而是满脸欣慰地问道,“那我需要做些什么?”
苏游伸出了三个指头,而后斩钉截铁地说道,“一,跳出江都郡,到周边地区买粮,想尽一切办法填补扬州的空缺.......”
萧玮读了读头,其实这第一读就有些难度,江南鱼米之乡普遍歉收了,而去年丰收的山东河北等地,距离实在是太远,远水解不可近渴啊。
“第二,以粮食商的名义,拜访所有有票卷发行的商会,跟他们讲明,这是摆脱身上枷锁,规范票卷发行的最后机会;如果见Si不救,下一个Si的就是他们!”
萧玮读了读头,却又轻声说道,“恐怕那些大钱庄不好Ga0啊,如果他们落井下石的话.......”
“放心,我会跟他们打招呼的,齐郡钱庄和东都钱庄与我都有些渊源,至于剩下不知Si活的人,那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好了。”苏游恶狠狠地说道,此时他想及的当然是众多钱庄背后的东家给他吃的闭门羹。
萧玮听苏游如此说,脊背不由得感觉一阵凉意,只好问道,“那第三呢?”
“给所有愿意和我们一起的商会看看这个。”苏游说着话,当即从放在手边的一个纸袋cH0U出了一叠纸,然后便递给了萧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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