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游把面吃完后,发现众人也都吃完了,当即结账走人。
到了码头时,苏游也没心思看这码头到底修得怎么样,也没有心思去验收原本就打算好作为市舶司和自己官邸的房子如何,只是淡淡地说了句,“三天后,咱们搬到这住。”
王世充本想从安全的考虑上规劝苏游,但看着苏游的脸sE后终于还是放弃了,于是行不由衷地应了一声“是”。
苏游也不在意王世充的态度,只在新修的码头上稍作停留后便走向了码头上的店铺,远远便看到老百姓在一家家粮店外排起了长队,店门口都挂着的“涨价三成”的幌子是那样的刺眼。
排队的人吵吵嚷嚷,可是不买行吗?如果买不到粮食就只能堕落到难民队伍去了,但他们在面子上又无论如何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
排队的客人骂得凶了,终于有一个五十岁的掌柜站了出来对大伙抱拳道,“爷爷们,祖宗们,你们去余杭,吴州打听打听,现在米价涨到什么程度了?若不是怕砸了招牌,我们早就关门歇业了,现在按这个价卖,已然要把运费赔进去了,卖得越多,赔得越多啊......”
“瞎说,赔本的买卖谁g呀!”众人皆是是摇头不信。
“为什么赔本也要g呢?”老头他们摇头,只好掏心肺腑地哭诉道,“赔本也要赚吆喝啊!我们都是乡里乡亲,应当共度难关,有粮食我们就一定要卖的,赔本也卖,赔光拉倒,绝不让乡亲们戳脊梁骨!”
他这一番讲演虽然带着表演成分,但效果立竿见影,人群的愤怒逐渐平息,毕竟人家粮店没有囤积居奇,涨价也是迫不得已。
“那涨到什么时候是个头?”有人出声问道,说出这种话,往往就意味着忍让了。
苏游饶有兴致地听着他的说话,不自禁读了读头,这家店子,好样的。
排队的人似乎有人认出了苏游,当即便有十余人围了上来抱怨道,“经略使啊,你说这叫什么事啊,这日子还能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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