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歌姬再次走向他们的坐席时,其一人却站了起来,先是向苏游抱了抱拳,而后大声责问道,“请问经略使,你口口声声说灾民如何艰苦,每人需要一石粮食,所以要三万石;可据我得到的可靠消息,从正月二十始,许多难民已经离开扬州,剩下的难民连前几天一半都不到,而你却只字不提,这是为何!”
向苏游责问的是一个身着华服的胖子,他皮肤白皙,声音尖利,说话时吐沫星子四下飞散,真的是要多讨厌,就有多讨厌。
华服胖子的责问使得大厅立时落针可闻,厅剩下的商贾先是吃惊地看了看他,随后又转头看向坐在主人之位的苏游;如果苏游不能摆平他,他们显然也可以以此为由拒绝苏游的募捐。
显然,这华服胖子是剩下的所有人的希望。
苏游看了一眼那华服胖子,总觉得似乎在哪见过这人,却一时又想不起来,于是向麦铁杖低声询问道,“这人是谁?”
“这是万家米铺的掌柜,姓吕,行四,人皆称之为吕四爷;至于他的本名,我却没记住。”麦铁杖举起一杯酒,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回答道。
“吕四爷?原来是他!”苏游听到他名字时,终于恍然大悟,这吕四爷他是早就会过面的。
这吕四爷,显然是当日在扬州码头的茶肆预言米价会上涨的人,苏游当时还以为他是无稽之谈,想不到自己最后看到的结果b他预言的还可怕。
难道他真是章鱼哥?还是他原本就是幕后黑手或推手?
苏游的目光重新回到了吕四爷的脸上,戏谑地笑道,“原来是吕四爷,失敬了。既然你说不需要三万石这么多,那据你的可靠消息,该需要多少呢?”
苏游把“可靠消息”咬得很重,他试图想提醒吕四爷自己曾无意听过他的可靠消息,但这种好心的提醒显然没什么成效。
吕四爷重重哼一声,“我们不知需要多少粮食,但你的算法有问题,肯定不需要三万石,我们就不知道多出的粮食会到哪里去?”
吕四爷Si咬着“我们”二字,显然是想告诉苏游,——我不是一个人在作战,我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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