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饱了?吃好了?”杨广回头,看见儿子跟着进了书房,不由得奇怪起来。
杨瑓读了读头,笑着回答道,“这年节上下的,零嘴多吃了些。”
“没什么事你就回去歇着吧,两个时辰后还要去祭祖呢,这一折腾又是一宿的,可不好熬啊。”说到祭祖,杨广心情说不出的烦躁。
虽然杨广是五至尊,但祭祖的时候他就什么都不是了,天大地大,还有灵位上贡着的那些才最大。
“那,那儿臣这就告退了。”杨瑓原本还有话想问杨广的,但此时看不出父亲心情如何,只好作罢。
此时王义走到了殿外,朗声对杨广说道,“主子,群臣的贺表送到了。”
“拿进来吧。”杨广读了读头,当即沉声道。
杨广语声落下,两个内侍当即用夹杆支起卷帘,便见王义亲自捧着一摞奏章,身后还跟着七八个内侍,每个也都捧着小山似的奏章。
在王义的指挥下,内侍们将那些红皮奏本整齐的码放在殿的几案上。
待小太监退下后,王义又将一份蓝皮奏本呈送御览道:“竟还有这么个粗心的家伙,敢用蓝皮写贺表,看来是皮痒了。”
“算了,大过年的都浮躁,难免有一两个粗心的;扔一边去,给朕看别的就是了。”杨广毫不在意地一笑,又说道,“念两本吧。阿孩你也可以听听。”
杨广以往都把这些贺表视作禁脔,此时却不知为何想起要与杨瑓分享了,难道真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吗?
“是。”王义便将那奏本放在一边,随手拿起:“微臣内史令元寿恭贺皇上新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