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又是你杜撰出来,再托他人名姓罢?”来雁北有些好笑地看着苏游,她这么说也是苏游托他人的名字做诗太多了。
事实上,那些诗原本就是他们的,苏游只是应景才Y出来罢了,可他们怎么就不相信自己呢?
“我哪有那么无聊,自己问问题为难自己嘛?这跟左手与右手下棋又和区别?”苏游摇了摇头,无可奈何地辩解了起来。
“孔夫子都说三省吾身,庄周也自问自己是不是蝴蝶。”来雁北用两个例子来反驳苏游,随即话锋又是一转,“对了,那首诗是?”
苏游站住,随即缓缓把心那首诗缓缓Y了出来,“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很不错的诗,至少意境很好。”来雁北读了读头,一时沉醉在诗。
“问题来了,有人说这二十四桥是扬州的二十座桥,又有人考证说二十四桥便是这保扬湖西面的一座桥。”
来雁北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你在哪看到的这首诗?扬州有那么多桥吗?”
苏游摇了摇头,只好道,“你是不是想说,欣赏诗便只欣赏诗,不要做那些无畏的考证?”
来雁北读了读头。
“其实,我带你来此,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苏游重新拉起了来雁北,郑重其事地说道。
“更重要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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