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来雁北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激动,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了手,然后又把苏游的手拉了起来,随后把他的袖子往上捋,她想看看自己的犯罪证据来着。
“哪有那么严重?”苏游心如是想着,脸上却笑着说道,“我想起一个小故事,可是说出来又怕你训斥我。”
“你知道的,话说一半什么的最讨厌了。”来雁北说完这话,又补充道,“你同样也知道的,我训起人来连自己都会害怕。所以,你看着办好了。”
苏游听着来雁北的说辞,不由得莞尔;她虽然是个习武的nV子,脾气却是温婉的,他哪曾感受过训起人来连她自己都害怕的事?
苏游握住了来雁北的说,终于低声说了起来,“说的是兄弟两人进京赶考,兄状元,弟弟落第。弟弟先返乡,弟媳不乐。入夜,弟弟语其妻曰:‘别以为考上状元有什么好吧!考上后,那话儿就没有了!’弟媳信以为真,破涕为笑,反倒庆幸自己丈夫落第。”
来雁北听苏游说得粗俗,赶紧用手来捏他的嘴,心下却想道,“哪来这么蠢笨的村妇?”
苏游躲开了她,却继续说道,“次日,弟媳便偷偷告诉嫂嫂,说哥哥了状元,可是那话儿却没了,嫂嫂闻讯大惊,惨然不乐。过几日哥哥衣锦荣归,人人笑脸相迎,惟独嫂嫂愁容满面。入夜,哥哥怪而问之,嫂嫂具以实告。”
来雁北早捂住了耳朵,但那也只是妆模作样罢了,其实苏游的故事早一字不漏地被她听了去;此时她倒有些想让苏游继续说下去,却哪里好开口的?这也正如自己常被苏游撩拨之后,心虽是希望苏游快些动作的,但面子上却哪里肯说,哪里敢要?
苏游见来雁北面红耳赤地,也就附在她耳边道,“那哥哥听了,叱道,“胡说八道!那话儿好好的在此,谁说没有!”于是解开K子,大势所趋一番,嫂嫂消受之下,破涕为笑。哥哥乃感慨道:“我做了这么大的官,竟赶不上一根......”
苏游声音越来越小,趁便吻住了来雁北的耳垂,来雁北的身子早已软倒在苏游怀,两人郎情妾意,倒似忘了这是白日。
苏游情动,来雁北亦是半推半就,好在书房原本就是苏游清修之地,没有特别的事也并没人过来打搅。
只是苏游早晨才发的一番誓言,没到午便化作了浮云。
**的小日子就这样又过去了一天,次日便是两人回门的日子了。
严格说来,周公之礼后的回门才是婚礼的最后一步。回门一般是婚后三天、五天或者一个月,回门一方面表示新娘对娘家的感恩,另一方面也是夫家对nV方的尊重。
如原计划一样,苏游和来雁北回门边定在这婚后的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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