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淹叔侄与李靖喝得正酣,待看到杨瑓突然出现,一时都觉得有些回不过神来。
齐王竟然也有礼贤下士之时,真是令人受宠若惊啊。
三人一齐站起来招呼,杨瑓觉得却之不恭又受之有愧,而且本来找李靖便是有事相商的,这酒哪喝得下去?
李靖当然也知杨瑓的来意,所以再喝了几杯之后便拉着他像杜如晦叔侄告辞了。
李靖与杨瑓回到家时,红拂与刘月娥母子倒不知上哪去了,他便只好亲手给杨瑓倒茶,随即笑道,“殿下拨冗莅临,李靖实在惶恐,殿下有什么吩咐,让人带个话来就是。”
杨瑓吹了吹茶末,哭着脸道,“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我就不多说你们的交情了,今夜来访,只是想提前知道你对明日之行有何想法?”
李靖笑了笑,轻抿了一口茶水后便x有成竹地说道,“陛下好面子讲排场,一口气便把东g0ng十率都给了殿下,这也未免不是好事。但统领这十率的那两位鹰扬郎将,平时对殿下如何?我倒以为轻车简从的好,殿下只需带足十停的一停,便足矣。”
“只带两千人?会不会有些少?”杨瑓也颇有些心动,队伍打乱后掌握指挥权变得理所当然了,但战斗力方面实在是.......
“两千人不少了,咱们这次去榆林只是耀我国威罢了,我听说长安的武库有两千套重铠,做仪仗只用的。”李靖读了读头。
“药师的意思我明白,我待会就去向陛下要来。”杨瑓笑了笑,他对军事演习那一套并不陌生,李靖开了个头,他便有了自己的新计划。
“恩,咱们有了新计划,应当提前向陛下报备;选人的事,也要早些安排才好。”李靖老成持重地说道。
杨瑓倒有些些雷厉风行的作风,说得高兴时,便放下茶杯站了起来,“这事等我请示过陛下以后便着手去吧,要不这样,你我这就一起进g0ng?我还有些事想向你请教呢。”
李靖苦笑着读了读头,“待我换身衣服,可好?”
杨瑓遂重又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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