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游和来雁北从茶肆出来,却再没有去逛西市的心情了,但饭总还是要吃的。
今日是旬休,所以太白楼一如既往地热闹。
但时隔半年,这儿除了一个小伙计还认识苏游外,早已物是人非了。
两人当先去了苏游专为士开辟的舞弄墨的那面墙前,这面彷如后世网络论坛一样的地方原本是苏游为了寻找儿子特意开辟出来的,哪知却成了他与来雁北的红绳。
来雁北从这儿开始在意那个每诗必酒的男子,又在杨素颜的帮助下终于与苏游正式相识,细算来,她对苏游也算是一见钟情了。
一年多来,也许是经营理念的不同,来此留墨的士并没增加多少;苏游和来雁北特意翻了些新添的诗本,却没发现有出彩的,只好止住了舞弄墨之心,怅然离开了。
两人要了个二楼的雅间,一边温酒一边看着窗外不远处穿流不息的行人。
他们都不记得有多久不像现在这般闲适了。
一阵风袭来,苏游随即走过去关上了窗。此时正是雪天,虽然室炉火正盛,但还是挡不住窗外的严寒。
来雁北的把头从窗外转到苏游身上,一时竟发起呆来。
“想什么呢?”苏游为她执壶倒了杯酒,又为自己满了一杯,随即笑问道。
来雁北摇了摇头,幽幽地说道,“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便是一年多了,咱们若是每日都能如此无忧无虑,那该多好?”
“这也不难,咱们成亲以后找个小郡隐居起来就行了,b如齐郡涿郡什么的。”
来雁北听了一喜,随即又黯然道,“你这想法,说说也就罢了。你是要青史留名的人,怎能如此颓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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