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游把她引向原本是给图兰朵准备的位置,她却有些扭捏起来,笑着打趣道,“我这一来,倒搅了你们的小日子了,这个位置我不能坐。”
原本只是玩笑,苏游却有些做贼心虚,按住她道,“她才是搅了咱们小日子的人,这里原本就是你该坐的。”
“小公主还没起?”
“昨天她生日,彩霞青荇等人都喝倒了,倒是起来了,但梳妆打扮的估计还得等一会,你坐着先吃,我再去煎两个蛋。”苏游读了读头,来雁北一来便是三人分吃两人的早餐了,他得进厨房在做些吃的。
“喧宾夺主,非礼也。待会人齐了再一起吃罢,我先去看看她。”来雁北一本正经地回应苏游,她目送他进了厨房后,也起身往图兰朵房走去。
图兰朵正要抓狂的时候,又听叩门声响起,她只好无奈地说道,“马上就好,你先吃罢,不用等我的。”
“我是来雁北,可以进来吗?”来雁北听她话似有焦躁之意,自然猜想出刚才苏游必然已经催过她了,随即自报姓名,表明自己与苏游来意不同。
“雁北姐姐,你怎么来了?”图兰朵听到来雁北的声音时,便有种来雁北是来捉J的错觉,但她马上又意识到这是自己的房间,所以还是很自然地打开了门,还责问起来雁北的突然出现了。
来雁北自然听得出图兰朵语的责问之意,但她从来就没打算为自己辩解。
来雁北也知的确是自己太过出格了,竟然因想念苏游而在婚嫁期间随意走动了;不过,如果没有图兰朵的存在,如果没有昨日苏游送图兰朵一地的花,自己也未必会下定决心来看苏游。
来雁北看着一头乱发的图兰朵,有些怜悯地拉着她走向梳妆台,同时岔开了图兰朵那个令人难以回答的问题,尴尬地笑道,“是姐姐疏忽了,竟不知昨日是妹妹的生辰。”
“没什么的,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嘛。”图兰朵看着铜镜的自己,嘻嘻一笑,但她说到今日今朝时,想的却是自己早上醒来后还以为是做梦随即把苏游掐醒的场景。
“礼物回头再给你补上,现在是我练手艺的时候了。”来雁北抓起她的头发,假装恶狠狠地道。
“姐姐也不会梳妆吗?我还以为就我什么都不会呢。”图兰朵听了来雁北之语,却多了几分欣喜,她一开始时因为害怕面对来雁北而无法顾及自己的乱发,但看着铜镜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自己时,她总还是有些羞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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