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日子长着呢,有劳小公主照顾横波了。”来雁北摇了摇头,随即又认真地对图兰朵请求道。
图兰朵不知此时来雁北所言是真是假,但还是忍不住读了读头,她总觉得苏游的伤与自己有些责任,她早就忘记了自己原本只是一个人质而已。
杨素颜也不知来雁北心卖的是什么葫芦,但她还是当机立断地与图兰朵告别,随即举步离开。走出一段距离后,又不由得打趣来雁北道,“原来你担心的不是图兰朵,而是我啊。”
“公主,只怕我来家有难了啊。”来雁北不理她的打趣,反是长叹了一声,随即又把从苏游处得来的消息简单地说了出来。
“只怕咱们还是来迟了啊。”杨素颜一指前方,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她们看着前方尸横遍野,已经吓得挪不动半步。
**城下,宇化及和宇士及兄弟都被剥去衣服,JiNg赤着上身,各自被反绑在一根木桩上,垂头丧气地跪在草地上,其他一百余人皆已处斩,就只剩下他们二人。
在他们身后,各站着一名彪形大汉,双手握着厚背砍刀,目光冷厉地注视着兄弟二人的脖子,只等杨广一声令下,就挥刀砍掉两人的人头。
“陛下,他们冒犯天威,皆因老臣教子无方,要治罪就治老臣之罪吧。望陛下看在老臣耿耿忠心之下,留他们两条狗命,老臣回去以后一定严加......”宇述跪在一边,颤抖地哀呼着。
宇述五T投地,他早已经年过半百,此时声泪俱下,又是须发皆乱,护卫们看他如此不顾一切,都心有戚戚焉,杨广亦有些心软,不由得叹声道,“Ai卿平身罢。朕与Ai卿,犹如武王之与姜尚,Ai卿的苦劳功劳,朕如何不放在心上。”
宇述微微地松了口气,他宁愿放弃尊严也要打动杨广,实在是因为他看好宇成趾的前途啊,但他却似乎忘记了领导说话往往都是先扬后抑,重读总在“但是”之后的。
杨广显然也掌握了领导们那一套JiNg髓。
“但是,宇化及仗着Ai卿的功勋屡次为非作歹,这次还带上了驸马,还有,宇成趾呢?知错不改,竟敢潜逃!你叫朕的面子往哪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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