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杨瑓还yu多言时,苏游已经无可奈何地准备好了纸笔。
“高颎诽谤朝政,且恃宠而骄,竟敢口出狂言欺君罔上,着大理寺尽快审理此案,以正视听!”杨广一字一句把高颎的罪过说了出来,尽管苏游等人早想到了结果,此时也是进退失据,不知所措。
杨广的旨意虽然要求大理寺议罪,但那也只不过是为了走一遍程序而已,因为他的旨意的证据似已言之灼灼,大理寺的官员只要接到苏游手的旨意,高颎便是在劫难逃了。
“陛下三思啊。”众人正在愣神之际,宇述却上前一步,猫哭耗子般故作好心劝谏道。
“你再加一句,任何人不得为其求情,有胆敢求情者,一律视为同党。”杨广哪能不知宇述火上浇油的表演?他却仍是执意添加了这一句,的确还是因为高颎一直以来桀骜不驯实在是把他恶心坏了。
杨广看到高颎就像看到可口的饭菜的一只苍蝇一般,再三再四之后,终是厚积薄发动了杀之而后快的决心。
杨广冷冷地说完这话后,随即拂袖起身,高颎则仍如刚才一般y气;但正气什么的也总是虚物,特别是在几个如狼似虎一般的侍卫强壮而有力的臂膀镇压之下,高颎一时竟如投入了猪圈的牡丹,鼻只剩奄奄一息的出气了。
“对了,还有薛道衡许善心,你们两人自行到有关部门领罪去吧,记得把宇弼也叫上。”杨广快走出帐子时,才头也不回地宣布薛道衡三人的处理意见,他刚才显然是被高颎气昏了头,竟差读把他们给忘了。
薛道衡和许善心看着高颎被带走,虽是有心为其鸣冤,无奈已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此时听得杨广提醒他们自行前去领罪,他们更像是早已不堪负重的骆驼得到了最后一根稻草,颓然坐倒在地上。
苏游和李靖默默地走来扶起薛道衡和许善心二老,杨广则早已去得远了。
虚惊一场的杨瑓把众人送到帐外,“珍重”二字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帐外依旧是清风朗月云淡风轻,可薛道衡和许善心刚来时的壮怀激烈哪里还有半分?剩下的不过是互相唏嘘罢了。
众人正在道别之际,却见月光下又有两个深衣博带的老臣联袂而至,直至两人走近时,他们才认出来的竟是纳言苏威和国舅萧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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