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所能及的忙一定要去帮,可真要捡了芝麻丢了西瓜,那可就两头不投好了。
“恩,球队的训练同样是大事,你我所做的可谓殊途同归,都是为了为我大隋争面子。”杨瑓似乎一下也意识到了自己过分的要求,或许他想请苏游帮忙也只是客气之举罢了;毕竟,经过了一次的军演后,基本的程序他总还是了然于x的,剩下的自然就是无脑地对杨广刷好感度的,他内心深处早就想着独自去摘这个桃子了。
“殿下所言极是,不过球队的训练毕竟是针对他们的,我一定cH0U时间到殿下处汇报我们的进程。”苏游听杨瑓毫不在意,自然也还是给自己留了余地,他虽仍是三句不离球队之事,但他的本意两人都懂的。
“不知父皇留下横波所为何事?”杨瑓听得苏游之言,与之会心一笑,随即又云淡风轻地笑问道。
“之前我请求陛下赐婚,他今日给了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此外便没别的事了。”苏游也淡淡一笑,半真半假地说了起来,心却想道,“原来这才是齐王等在此处的目的,不是为了让我帮他Ga0军事演习,而是打听g0ng内幕来的。”
“是吗?那恭喜横波了,日子定了吗?”杨瑓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却也终是放下了心,有时候没有答案岂非最好的答案?
“多谢殿下。日子倒还没定,毕竟这是两家之事。”苏游摇了摇头,又一指那西沉的太yAn道,“咱们赶紧回去收拾东西吧,明日便要离开这马邑了。”
齐王读了读头,与苏游挥了挥手后便走向了自己的马车。
宇述从杨广的马邑的最后的晚餐回到家时,仍是闷闷的;他想着该如何向杨广表白自己的真心实意,竟连宇成趾敲了几遍茶室的门都未及理会。
“祖父?”宇成趾无可奈何g脆直接走了进来,有些不解地叫了一声。
“是成趾啊?你父不是安排你回东都了吗?”宇述被这孙子一惊,这才抬起了头来,追问着他早已决定了答案的问题。
“额,祖父在朝堂上遇到了什么难题?”宇成趾微感诧异,关于自己是否回东都这个问题,宇化及早在他去参加晚宴之前便请示过了。
“今日陛下提议修长城……”宇述随即便把晚宴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他对于宇成趾这个长孙的智商还是看在眼里的,平常在朝堂上碰上些难以决定的事他也会跟宇智及和宇成趾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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