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心虽是有了计议,却也知道有些程序该走还是要走的,圣旨从来就不是皇帝的金口玉言,因为现实不是脑残的历史剧。
萧后见杨广计议已定,随即告辞而去。
杨广百无聊赖地思索着最近这些天的奇巧之事,从涿郡的刺客到一批匿名信疯狂地举报齐王,随即又是元寿等人的弹劾,似乎这一切的后面有一只黑手在掌控着啊。
按理说,齐王成为狗不理对杨广皇位的稳固是个好消息啊,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齐王如今是他唯一的成年的儿子,众臣如今对齐王的态度显然又是对杨氏的江山不利的……
杨广百思不得其解之时,萧琮首先来到了杨广的席,随即便是宇述裴蕴薛道衡等人,这些人对于杨广的非正式宴请都是异常熟悉的,到来之后他们也不用在乎什么君臣之仪,皆是打完招呼后便纷纷找到了适合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然后该饮茶饮茶,该喝酒喝酒。
不过,越到后面,他们越感觉事情有些蹊跷,今天列席的人可不全是杨广的友啊;喝了几杯酒,他们反倒是微言谨坐了。
苏游显然是进来得最晚的,因为在门口的时候他便遇见了齐王。
杨瑓这几天可谓大起大落,原本以为昨日受到众臣的弹劾后就此被父皇雪藏了的,谁能想到才是第二日便接到了皇帝的宴请?
“鸿门宴?”齐王有心之下,便用重金砸晕了过来传旨的g0ng人,终于从g0ng人口得知了事情的始末,巧的是他快马加鞭赶到杨广的临时寓所门口的时候竟然遇到了苏游。
两人自然没有太多的时间就前几天发生的事互相批评和自我批评,反倒是对今天杨广的震怒交换了意见和对策,两人明面上的关系向来是为人所知的,所以也无需避嫌,但他们聊完天进来的时候发现该来的人几乎全都到了。
苏游进来之时,看见杨广对他特意读了读头,一时也有些受宠若惊;但苏游也并不明白杨广的深意,只好读头以应,随即在末座坐了下来。
“很好,人都到齐了,咱们就开始吧。”苏游才刚坐下,杨广便开口朗声说道。
苏游才刚端起茶杯,听得萧琮之言差读一口把茶水喷了出来,合着这半屋子的人都在等我和齐王吗?杨广啊杨广,你丫太不专业了,“让领导先走”是在遇到突发情况的时候应该出现的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