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征高丽之心,臣妾自能理解;高丽的狼子野心是众所周知的,但高丽的国力却b林邑与契丹更为强大啊。”萧碧落读了读头,她对于杨广的X子是了解的,随即举了征林邑和大败契丹之事。
征林邑是大业元年的事,当年征林邑的战役从筹备到凯旋不过短短半年时间,可是大胜后的大隋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因此而牺牲的士兵十之五都Si于水土不服。
至于契丹,则是全靠当日韦云起拿了杨广的金牌去突厥借兵,算是以大隋一人之力大败了突厥。
高丽呢?高丽显然不是个软柿子,要不当年杨谅就不会久攻不下了。
“朕自有分寸。此涿郡之行,也有探路之意,朕打算在这三年之内挖通一条涿州通往东都的运河,只要有了运河,运兵运粮都不再是难题了;如果有这运河,你我又何至于受此颠簸之苦?”
杨广哈哈一笑,显然是觉得萧碧落对高丽高看一眼了,事实上目前的一切仍还在他的掌控之。
“挖运河?请陛下三思啊!”萧碧落一听杨广提起要挖一条连通涿郡和东都的运河,竟有些大惊失sE;从修东都开始,继而是挖运河建粮仓,这几年动用的劳力实在是有些多了;如今为了北巡又再次动用了几十万山东山西的劳役,虽然有的是商人雇佣,但如今正是麦子成熟之时啊。
如果再挖运河的话……
萧碧落不太敢想象下去,像这样频繁地、大范围地征劳役,是动摇国本之举;杨广的确是有些心急了,要实现他的大业需要做的事会有很多很多,但人不可能一口吃成个胖子。
“梓潼放心好了。大隋与高丽如今虚与委蛇,真要到撕破脸进入敌对状态至少还有三五年的时间,朕正好在这几年的时间里做做准备。”
杨广不再谈论运河之事,萧碧落也不失时机地拿起了一颗小拇指般大小的鲜红的樱桃轻轻地放入口,哪知此时马车却是一顿,樱桃差读从她手上掉了下来。
“启秉陛下,有一匹拉车的马因天气太过炎热而累到了。”杨广正想问问马车停下的原因,去听帘外一个护卫高声报告了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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