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之贤于人者五,其不逮者一也。美鬓长大则贤,S御足力则贤,伎艺毕给则贤,巧辩惠则贤,强毅果敢则贤;如是而甚不仁。夫以其五贤陵人而以不仁行之,其谁能待之?”颜师古满腹诗书,娓娓道来。
“是啊,如今看来当今天子与智伯何其想象?无疑,先帝五子陛下能够继统不但理所当然,而且名正言顺,却不是众望所归的。为何?关陇门阀所不愿见也。事实上,当今天子无论是通运河还是修东都,都是为了降低关陇的影响,甚至连大兴科举,也是为了这一目的。但是,选人而不用人,用人而不给人以相应的待遇,最后的结果会如何呢?智伯之末路,不远了。”苏游有些担心地说道,其实这些依据都是他从结论寻找出来的,他b颜师古知道得更多。
“朝闻道夕Si可矣。横波大才也,并不只会奇y之术!”颜师古听他如此一说,由衷地感叹道。
苏游摇摇头,心道,“原来Y谋论者才是大才,科学家反倒变成小打小闹了啊。”想着这话也不好说出来,只道,“其实,做什么事情也要看动机和结果吧,你我所做的,是为了大众之利,结果也做到了,那就是好事。我提议建造起读书院,也有效仿王白牛之意,说不好后世所做《隋史》里便有东颜西王之说呢。”
“横波,还请慎言。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会坚持走下去的,即便前路布满荆棘。”
颜师古当然知道龙门王白牛的事,王白牛便是后世的“子”王通,虽然如今不过二十五岁,却也有了“大儒”之名,——他二十三岁给帝献《太平十二策》,深得帝赞赏,但下议公卿时却被冷落排挤,他也由此远离朝堂,一心著书立说,教授门徒。
苏游当然也知道颜师古让他慎言的意思,修史往往是修前代的历史,《隋史》一定要在隋朝灭亡之后才能开始修撰的,于是笑道,“无论如何,读书人都是心意相通的,或为治世理想,或为名垂千古,总结一句话,‘为国为民为己’罢了。只是书读多了,烦恼便无处不在,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啊。”
“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用江湖,形容民间之水深火热,真是令人振聋发聩。”颜师古举杯望着窗外的明月,摇头晃脑,月影朦胧,似已醉了。
苏游读读头,一饮而尽,不禁轻Y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虽是与当初杨广所念一样的诗篇,心情却大是不同。
江湖吗?
人就是江湖,你怎么退出?
苏游带着小与青荇乘船进入东都的时候,杨瑓在西市附近的天上人间迎接了他。天上人间实际上是一个教坊,换句话说,这教坊的功能与后世那个臭名昭著的天上人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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