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没发现要起雾了,这是天助咱们啊......”苏烈一指远处的天际,众人随后也感受到了周围隐隐降下的雾气,发现不远处薛世雄的大营也缓缓变得模糊起来。
“果然如此,那咱们再等等,看来老天爷是站在咱们这边的。”窦建德看着缓缓变浓的雾气,绷紧的心终于又慢慢放了下来,这突然来临的浓雾,与黑夜没什么本质的区别。
等了半刻,窦建德看着眼前半丈远的苏烈和王伏宝也变得模糊之后,终于下令道,“兄弟们,为高大哥报仇的时候到了。出击吧!就是现在!”
说完这话,窦建德翻身上马,朝着薛世雄的营地奔去,他身后的二百八十四人也都cH0U出了武器,纷纷上马。
轰隆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最外围的士卒终于被大地的震动而惊醒,随后便听到了此起彼伏的呼喊,“敌袭!”
这一声呼喊如同瘟疫一般蔓延过整个营地,就像敌人已经遍布了整个营地一般。SaO动也从前营波及到中军大营,而后是后营,整个薛世雄军的大营在盏茶之间便陷入慌乱与无助之中。
白茫茫的大雾中,军官找不到自己的士卒,士卒找不到自己地军官,他们既看不见自己的同僚,也看不见自己的敌人。
士卒们仿佛像无头的苍蝇一般四处奔逃,他们一边高声疾呼,一边疯狂地挥舞着自己的武器,不允许任何一个活着的生物靠近自己。
窦建德与两百八十多名悍卒驱马在薛世雄的大营中来回奔走,真正Si在他们刀下的人并不多,他们更多Si在互相践踏之下。
马嘶声、战鼓声、箭矢破空声,喊杀声、哭喊声、惨叫声,所有声音汇聚在一起,在雾气中久久回荡,荡气回肠。
薛世雄早已年过花甲,虽然这些天一路行军和打仗有些累人,但他还是在天亮时就起床了,他锻炼了一番身T回到营帐中洗漱时,便意识到了浓雾的袭来,随后就听到了此起彼伏的“敌袭”声。
薛世雄一边命人披挂,一边下达命令,“击鼓,迎敌!”
薛世雄出了营帐之后,听到喊杀声四起,百十亲兵顿时将他保护起来;薛世雄则试图往呼喊声最浓密的地方驰去,以便收拢自己的士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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