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刘武周只可意会的眼神,王仁恭大笑道,“知我者,武周也。”
刘武周和王仁恭两人正各怀心思地往外走去时,一校尉已经拦到二人地身前,沉声道:“王大人,属下有事禀告。”
王仁恭认识眼前这个名叫王宏的校尉,而且对他颇有好感。
去年雁门被突厥人围攻时,突厥人也来SaO扰了马邑,就是眼前这王宏带着士卒Si命抵住了敌人的进攻,所以他在马邑也算是颇有声望。
“说。”王仁恭被人扫兴,难免不满,不耐道,
“使君,去年突厥兵大举犯境,马邑百姓颗粒无收,今年敌人再次前来,百姓们无法过冬啊。恳请使君已苍生为念,开仓济民.....”王宏也算是为民请命了,说着说着眼中也闪出了泪花。
“王校尉,这开仓一事,老夫岂能擅自做主?”王宏本还想着把张须陀当年在齐郡放粮的事说出来的,却被王仁恭一声断喝,彻底打断了话头。
王宏也知王仁恭说的是事实,却还是焦急地分辨道,“可是......”
王仁恭“哼”了一声,并不说话。
刘武周见机,当即笑着说道,“王校尉不用心急,使君**民如子怎会坐视不理?想必使君早就去请圣旨了,只要圣旨一到,开仓放粮有何难事?”
王宏无奈地摇了摇头,“此去江都几千里,途中又到处都是乱军,属下只担心.....”
王仁恭听刘武周说的合情合理,理所当然就接受了他的意见,却看着王宏道,“王校尉,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开仓放粮非同儿戏,私自开放形同Za0F!”
王仁恭这几句话,看着就是一身正气,王宏自然不敢再接腔,只得拱手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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