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人把金叶子照单全收,却摇了摇头道,“恕我不知。”
裴蕴和虞世基跟在通事舍人身后,心思重重地进入了g0ng中,正见杨广容光焕发地端坐在龙案后挥毫写字.......
杨广听到了脚步声后,看到是裴蕴和虞世基到来时也是有些意外,却还是当即发下了毛笔,摆了摆手道,“二位**卿来得巧,赐坐.......”
裴蕴和虞世基战战兢兢地坐了,前者当即有些不安地问道,“不知陛下宣召我等,有何要事?”
杨广点了点头,有些急切地问道,“我计算着,今儿差不多该有张须陀的消息了吧?不知二位**卿今日可有好消息给朕带来?”
杨广的问题,裴蕴并不感觉奇怪,因为张须陀的消息在几天前就成了他的日常问题了;可现在,裴蕴还是不知如何开口才好。
虞世基却离开了座位,突然跪倒在地,悲声道,“陛下,张将军为国捐躯了。”
大隋朝向来是不兴跪礼的,跪拜的人通常只有父母祖先,或是Si人......
可随着虞世基跪下之后,裴蕴也默默地离开了座位,“扑通”一声跪倒在他身边,挤着几滴眼泪道,“请陛下节哀.......”
杨广看着两个臣子惊世骇俗之举,当即一愣,好半天才问道,“张将军为国捐躯?节哀?哪个张将军.......”
闹了半天,杨广还不知道裴蕴虞世基口中的张将军是张须陀,这也是因为张须陀此前百战百胜,杨广从未料想过他会有战Si沙场的一天。
裴蕴听着杨广的不解,心中更是惶恐,却还是哭着道,“陛下,张须陀将军在剿杀瓦岗贼时,在大海寺遭遇伏击......”
杨广听到裴蕴之语,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但他却笑不出来,而是伸手指着他,声嘶力竭地喝道,“恩?你胡说!裴蕴,你可知欺君之罪!”
杨广他不能相信这样的坏消息,也不敢信,更不愿意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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