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如珪这支叛军的命运,早在苏游追到此处而联军的援军也及时到来之后便已注定了;或许现在段如珪还有一条路可以选择,那就是支起白旗向联军投降,可真正的交锋尚未开始,他又如何甘心就此铩羽?
苏游正要说话时,爨子恒的斥候正好上气不接下气地返了回来。
爨子恒虽然已猜知结果,却还是赶忙问道,“什么情况?”
“这些人马都是濮部人的装扮,据初步估计,已有一万人出了城,后面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走!”斥候当即简单扼要地回答道。
爨子恒对这斥候挥了挥手,吩咐道,“再探!”
斥候躬身而去。
同一时刻,叛军的一个斥候也快速奔向了福宁城中段如珪的大帐内。
段如珪看着斥候队长急速奔来,抬起头来连忙问道,“南门外什么情况?”
“濮部的人已经大半出城,直接往南而去了......”虽然感觉这个情报很蹊跷,斥候队长还是如实说了出来。
“他们没有遇到伏击?”段如珪对这个问题显然也早就有了答案,因为福宁城并不算大,如果濮部的人与联军发生冲突的话,他又岂能听不到?
“没有。”斥候队长摇了摇头,很肯定地说道。
“知道了。你再多派些人,到南门外的道路两旁的山林中搜查,看看有些什么古怪......”联军的伏兵早就在段如珪的意料之中了,但他怎么都想不到他们竟然没有对逃离福宁城的濮部视而不见。
他们这是在放长线钓大鱼吗?段如珪闪过这个心思之后,当即对那斥候队长挥了挥手。
斥候队长躬身而退,一边的段如玉却满脸狐疑起来,不解地问道,“他们只知围城,而不知杀缺吗?”
段如珪却无奈地摇了摇头,“到底有没有伏兵,一会斥候们回来就一清二楚了,但我相信他们之中一定有能人,要不然咱们就不可能攻不下缅宁关了。他们之所以没有冲击濮部,大概也是看到了咱们现在的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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