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会先敲一下,顿三秒,再敲四下,顿五秒,最后敲两下。”
“其他的暗号和警示方法?”
“我们没有警示……啊……我们要是直接开门就代表有情况,正常的步骤是先问话,确定来人。”大卫被廖飞一刀切得很深,立刻改变口供。
“你们在这里有多少安全点,多少成员?荣昌可能会躲在哪里?”
“……我不知道他会躲在哪,他都是自己选地方,根本不用我们cHa手。”大卫没有说安全点和成员数量,这已经事关组织的机密。
“他掌握的机密交给你们了吗?”廖飞想知道荣昌是否早就和cia交易,然后故意传出几天后交易的风声,用来将所有杀他的人消灭掉,并且彻底摧毁所有在里约热内卢的我国特工。
“只交出了一部分,大部分还在他的手里。”
“他为什么要透露出交易的日期?”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被你们特工查到的。”
“你这么说很侮辱荣昌的智商,如果消息是泄露出去的,他早就将情报和你们交易了!不会继续等待约定的时间,还让你们的人保护。”廖飞的刀子慢慢推进,将大腿一半的皮肤都推掉。
“我真的不知道。”大卫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委屈。
“那好,我们继续之前的问题,安全点有几个,人数多少?”
大卫又迟疑了!出卖荣昌不是问题,说出晚上接班的时间是无奈,因为这个没有假口供,如果说得不一样,他怕自己会Si。而说出安全点和人员数量,让接受多面保密原则的他不太愿意说。
廖飞并不急,猜到依旧上行,带给大卫无尽的痛苦。反正疼的人是大卫又不是自己,时间也有得是,大家可以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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