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远也不生气,顺了下头发,“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见黄河不死心啊。那我就带你去看看寒洞有多可怕。你原来老大还能不能活着出来。”
听他这么一说,柳子智原本镇定下的情绪,重新揪起来。
柳子远大拇指朝向背后,“怎么样,敢不敢去。”
柳子智回过神,压下翻腾的情绪,故作镇定。
他面露怀疑:“你不过是二房的人而已,听说看守禁地的可是嫡系的人,你行么?”
糟了。柳子远脸僵了下,牛皮似乎吹大了。
可转念一想,此时嫡系的男丁就剩一个,年纪小不说,资质还不行。跟嫡系血缘联系最近的,还得数他们二房。
未来的家主非他们二房莫属。他们二房虽然有几个同辈男丁,但大的大,小的小,资质平庸的资质平庸。综合考虑,他的胜算最大。
至于,柳子远看了眼柳子智,至于这些私生子,天生就低他们一头。其中没什么惊才艳艳之辈。张晨星倒是天赋不错,可他更不可能。
张晨星身为家主亲妹的儿子,地位原本不低,但奈何是私生子。重要的是他不姓柳,也不愿意改姓柳。
就算柳家落魄了,也不会允许一个外姓人登上家主宝座。那小子最好的归宿就是早日被驯服,成一条地位不低却又听话的狗。
柳子智志气高涨:某一天我坐在那个位置上,张晨星抬头仰望我。
想到这里,柳子远忍不住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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