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种种往事，姜辞终究是不忍。
姜辞收了灵力，颤抖的手将顾怜揽入怀中，为自己方才的一举一动感到无比愧疚。
“阿怜，为师有事问你。”
“师尊请问。”
“这洞天福地，你是如何得来的？”
“洞天福地？”
怀中的顾怜低着头，眼底浮动着幽暗的光芒，可等他仰起头来，那双晶莹剔透的紫眸，覆了一层薄薄的泪。看起来像是刚睡醒。
“师尊说的洞天福地，是什么啊？”
“莫给为师装傻，”姜辞咬了牙，“洞天福地乃世间罕见的空间法宝，如今认你为主，为何要瞒着师……”
姜辞话音刚落，便见怀里的人眼眶一红，他直直望着姜辞，泪水挂在密长的睫毛上，姜辞下意识地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师尊，我，我不知道啊……”
少年委屈极了，他抓着姜辞的手往自己衣襟里探去，姜辞被他的动作一惊，只是不等她抽开，手指便触摸到了一块冰凉的突起，不由得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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