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姜辞必须为自己辩解,必须找到留下来的理由。
“属下以为,三殿下已经下定决心揭发太子,我们没必要冒险下药偷取印章,”姜辞顿了顿,抬眼看向方焕,“没必要,暴露身份。”
“呵,这就是你的理由么?你知不知道,你没有抓住这次机会给本侯造成了多大的损失,如果能够拿到三殿下的印章,太子再无办法翻身!”
若是让方焕拿到印章,不止是会让太子无法翻身,方焕野心勃勃,他真正想得是一箭双雕,想要将太子和三殿下一网打尽,可圣上岂是傻子,自己的两个儿子接连出事,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这样的他,势必会走上谋反的老路。
“侯爷,您如今地位稳固,不必急于一时,更何况您已经得到了冯小姐,恕属下妄言,侯爷想要坐上那个位置,还需徐徐图之……”
姜辞咬了咬牙,明知不可说但还是要说,方焕实在是太急了,她得让方焕明白什么叫适可而止,什么叫穷寇莫追,什么叫休养生息。
大历最高的位置,可不是好坐的,起码现在的方焕还没有资格。
“本侯的心思,岂是一个暗卫能随意揣测的?”
“属下知错,属下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这可是你说的。”
话音刚落,男人突然伸出手,双指在她锁骨处点了几下,姜辞毫无防备之下被定身,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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