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位置都已经搬上来了,得让他知道。
南见这才从白诗那儿收回了目光,然后客气道:“看来本王给圣上添麻烦了。”
白悠:“王爷哪里话。”
南见看向白悠,连眼神都客气了:“辛苦皇后了。”
白悠:“王爷客气。”
南见看着已经搬上来的座位,大步走过去:“那本王就不客气了,大家也都就位吧!”
江书绾看了这么久,一头雾水,很是费解,摄政王什么意思?
让丞相府难堪?
可摄政王向来不是这样的人,哪怕是对待敌人,他都尽显君子之风的。
今日,当着众人的面打听白诗的情感事宜,委实奇怪。
可有一点,大家心里是共同认为的:摄政王真是嚣张。
“莫说什么都是江书绾自己的主意,没有你的明准暗许,在宴席这样的大场合,她做不出来这样的事儿。”坐在书案前的南见目不转睛的看着站着的舒鹰。
让他可气的是,舒鹰的自作主张,利用江书绾对他的倾心。
舒鹰依旧问心无愧的模样:“属下都是为了主上,丞相府现在的动静那么大,主上就一点都不担心他们是在博求民心吗?迟早对您不利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