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时,方小悦则趁机收手,脱身朝着县衙里潜入。
此时的县衙大堂上站着几名身穿青铜铠甲的北月将领。
方小悦对他们的身份不太熟悉,毕竟张大瓢原本就只是个农夫,别说北月国的军制了,就算平桂国本国的将领,他都区分不出来。
当然,这几名将领无疑应该是宿瓶县内北月军的最高级别了。
其中一名白面黑须的中年将领应该地位最高,他暴跳如雷的呵斥着其他几名将领,大意就是这粮草被烧了,大将军怪罪下来,自己等人罪责难逃云云。
而其余几名将领也是脸色难看至极。
到了这个时候,什么指挥救火都不重要了,光这火势,就算是救下来,恐怕粮草也早就被烧了个干净。
倒是其中一名将领请求封锁全城,查找放火的奸细。
其余将领则用看白痴的眼神盯着他。
我们会不知道这么做吗?
问题是这县城里现在才多少兵?想要大索全城压根就不够,最关键的是,那放火的奸细这个时候恐怕已经逃出城去了。
当然,接下来,他们之间的争吵更多是相互推卸责任。
别以为北月军看上去好似战无不胜就没有这些事情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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