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见立即就强势的回应了:“太后如何知道不是?”
陈太后:“你以为哀家不知道是你把人从巢凰殿救走的吗?”
南见:“太后不说了,人不在巢凰殿,早就走了吗?怎么会是本王呢?”
陈太后:“我们之间还说这种暗话吗?”
南见沉默了,目不转睛的看着陈太后,原来是说暗话还是说明话,都不是他说了算,而是陈太后。
所以现在没有按照她想要的来,她便不高兴了?
陈太后:“你这样做对得起你死去的兄长吗?”
南见一点也没有受陈太后的情绪影响:“所以说是太后不了解本王,从来就不知道本王是什么样的人。”
陈太后:“你倒是说说你是什么样的人。”
若是他都只要说出来就有用,还至于今天这样吗?她从来就不信任他,甚至是第一个防着他,她怎么还能把他当傻子?
索性,干脆就不说那个话题。
南见肉眼可见的漠然:“婚期已经定下来,是在下下个月初八。”
陈太后本就不悦,如今是更加不悦:“哀家不会参加。”
南见:“太后年纪大了,不劳累也好,只是白诗是丞相府的人,到时候您恐怕需要给丞相府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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